冷观人之生老病死,不知不觉中我已走了一大段。
回顾我去年的心境:
4年後的今天, 感觉已有所不同.
我們老了, 孩子大了.
两代之間的思想鸿沟越来越大, 甚至有時候形同陌路人.
今後孩子們要走的路还很长很远, 我們未必可以目睹他們成功, 或者是失败.
而他们前面要走的路就像照片里的长城一样, 要爬上颠峰, 还得多费一把劲不可.
两个无力的老人,唯有在城脚下, 默默的为他們的前程祝福了.
(志于Dec 2008)
才遇天麟地凤; 志在沂水春风。 - 沂水,中国地名,象征曾姓家族的用词 ysgexcellence.blogspot.com (沂水閣)

我常神遊其中, 感嘆未能生逢其時, 也享受並了解一下所謂"國泰民安"之生活真諦.
看看當今局勢演變, 也許, 我只是說"也許", 咱們要過此生活的日子或已不遠矣?

最近的一次是在2008年11月初,應一位吉隆坡下來的電台DJ朋友要求,陪同他到馬六甲市郊一棟已廢棄多年的百齡古老英式別墅作現場"考古". 所拍攝的相片轉移後,電腦出現了一張連白天也拍得到的Orbs(下圖), 一"位"(以示尊敬, 我這裡避免引用非人類助數詞)頗具亮度, 另一"位"亮度則淡卻體積大得驚人. (就在小Orb左下方).
誠如許多流傳中的故事一樣, 我們當天就遇到了許多匪夷所思的事情...(就此不再言下了).
朋友當日便回吉隆坡去. 而我呢, 不論信與不信,隔天還得根据傳統習俗,一個人跑回去這棟令人毛骨悚然,毫無人煙的古老別墅裡燒一柱香謝罪.(這回被朋友"害"慘了)
其實我觉得老祖宗們說得沒錯:"頭上三尺有神靈". 我們都應該曉得,自己的一切所作所為,並非只有自個兒曉得而已. 冥冥之中,有許許多多的雪亮"眼睛",正觀看著我們的精彩"演出". 而我們,卻根本無法觉察到他們無時不刻的存在於我們身旁,對著我們冷眼旁觀.
其實Orbs並不可怕. 當你肉眼看不到他, 你的肉體神經也感觉不到他時,對你而言,你大可把他的存在給忽略了.
只不過是,當你有一天也成了其中的一個"Orb"時, 你能不能不被其他的Orbs所鄙視或唾棄, 那得看看你心中的那把尺,是對自己作如何的嚴厲鞭策了.
2008年11月18日即將下大雨的4:20pm, 正要離開三保山下的馬六甲培風第三小學之際, 一不小心將車子開下右邊的溝坑. 車子底盤着地,右輪被卡,動彈不得.
百般無助, 正要打電話向大馬汽車駕駛人協會(AAM)求救的當兒...
來了一部過路警車,問我是否遇到麻煩需要援手. 我興奮的說是.
剛巧經過的另一部警車這時候也停了下來從旁協助.
他們說: " 快下雨了, 大夥儘快將車子移開,來不及等AAM到來協助了."
當下一位警員就即刻在路邊立了警障以策安全.
另一位員警則趴下將繩索繫緊我車子後部環圈, 由其中一部警車從後反方向開駛,我則負責倒車助力.大夥決定,若還不行的話,另一部就位警車則會加入"戰圍共同克敵". 就這樣經過一番拉鋸,加上其他警員的通力合作下, 我的這部2噸重"坦克"終於在一陣歡呼中脫困而出.
也就在這個時候,天空即時下起了傾盆大雨,員警們則在慌忙之中冒雨鬆綁善後.
由於豪雨的關係,我匆匆的向這些人民媬母們道謝後便離開了,無法在雨中拍下眾警英姿以示表揚,謹在此向大馬皇家警察部隊致敬.
此"案"雖算是小事一樁,卻也深深的打動了市井小民感恩之心.
SYABAS PDRM(Polis DiRaja Malaysia) !!
冀望您能再接再勵,繼續在其他更重要的課題上亦能盡汝所能,百懈不怠的替人民解憂吧 !!




2008年8月17日 8点30分全马人民的期待两天前宗伟赢了韩国的李铉一进入2008京奥羽毛球男单决赛,全国上下举国同欢。一夜之间宗伟成了马来西亚的国家英雄。
接着,电子及平面媒体大事渲染,说什么憋了51年终于看到曙光,马来西亚有望夺取历史性的第一面奥运金牌。大众纷纷透过媒体传达讯息给宗伟,说什么“宗伟不要紧张,我们希望您能为国争光,夺取金牌““Malaysia Boleh ! 宗伟 Boleh !“ “宗伟我们全靠您了“。
国营电视台在当晚第一时间还现场访问了宗伟,让他听听远在马来西亚子民“鼓励“的心声。
100万奖金的鼓励也开始被人们重提,甚至于预测宗伟回国后将被受封“拿督”云云,人们都三姑六婆的讨论着美丽灿烂的奥运金牌,全国嚷得沸沸扬扬,似乎忘了决赛根本还没进行。(宗伟你是否听见了?)
当下,我第一个反应就是,我会为我们的孩子感到非常的难过, 假如我是宗伟的父母的话。对我而言,是我们马来西亚人民摧残了李宗伟。
观看昨晚的现场直播,宗伟始终愁眉不展,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出应有的夺标信心,步法杂乱无章,球路根本无法发挥。反观林丹,从一开始进场时就表现得信心满满,先声夺人。在球场健步如飞,掌控了全局。
当我看了宗伟在短短45分钟就以 12-21,8-21 的成绩落败,我完全没怪宗伟,反倒同情他输在自己马来西亚同胞手中。连国外的电视现场球赛评论员都细述了马来西亚本国人对他夺取51年来的第一面奥运金牌的期盼及100万零吉特别奖金后,说他面对了重大的压力 (Massive Pressure).
好多年前同样的情形也发生在马来西亚高尔夫球员谢志荣的身上。在第4天的决赛时,谢志荣就是在自家人给与的压力下输给了中国球员。
可悲的事情在马来西亚天天都发生。
说我们是“马来西亚,能!“ 还是我们“马来西亚,楞!“ ??